“三哥,你未见过染鹤,他并非是你想象的那般是个清倌,再,若是清倌也是那楼中的掌事清倌,这身子还是干净的。”
“你!”景臻不知该如何她了,这像是从女子是口中出的话么?
这些年,还是对她缺乏了管教。
景臻若是知道赵冉草这些年所的话,比景霜更混账,而这些混账皆是因他而起,不知心下又会做何感受。
“三哥,我已怀了染鹤的孩儿,木已成舟,若此时杀了染鹤,你便是我孩儿的杀父仇人。”
他已为人父,有些理儿,自然是想的明白。
“此事,即便是我不插手,难道大哥会放过你么?”
她想的倒是真,景寒最注重这景家的声誉,若是发了狠,把她腹中的孩儿与染鹤一同杀了,也不是没有那可能。
毕竟,当年是景寒亲手为他灌下忘忧草的。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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