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他...他去了...”
萧九这辈子没机会落过泪,他平日里看上去笑嘻嘻的,这心还是铁的紧。
大概自家主子走了,是真的难过,这苦色的脸,同清儿一般。
只不过,方才清儿已经哭哑嗓子。
“将军,景家三公子来了。”
赵远眼眶发红,摆了摆手,本不想见客,却还是见了景臻。
倒不是他想见的,而是景臻硬闯了进来。
“赵将军,冉草...她...”
景臻昨日听赵冉草逃婚,便急急派了人去寻,方才手下的人前来禀告,是有人在梁京城外发现了赵冉草的尸首。
怎么可能?
她那么狡猾的女子,这定是为了逃婚而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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