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公子,若不是...当初你抛...下了姐,她也不....会落的...今日..这个下场。”
清儿的泪流满面,嗓子虽哭哑,景臻依旧断断续续能听见她所的话。
“清儿,不可无礼!”
“是,将...军。”
赵远神情像是苍老了些许,这赵冉草之死,给他太大的打击。
芷宵郡主被嬷嬷搀扶着,目光一直在棺木之上,未有离开。
本想着,她嫁为人妇,日后这日子也能过得舒心些。
如今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这心中埋怨着冉草怎么能这般狠心。
景臻将手垂下,眼里有些悲痛。
清儿的对,如若不是因为三年前,他回了梁国复命,也不会饮下忘忧草,也不会将她忘却,这一别便是三年,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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