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可是见到那妖草来讨好帝君,便怕自个儿当了烛灯,惹帝君不快,才去窗前拔草去了。
帝君若是要怪他失职,也太不过去了。
“这簪花,是你给她的?”
潜烨的语气之中,听不出半分怪异之处,但是在玄龟听着那可是心惊肉跳的。
大抵同这九重的神君待在一起久了,才会对帝君惧怕地紧。
“帝君,什么簪花?”潜烨的话让玄龟听得一头雾水,他一个男子哪里来的簪花,还有的是帝君话中所指是她,又是何人?莫不是那株草。
神龟的心沉了沉,即便他有簪花,哪能送给那妖草,要送也只能送那九重的神女。
尔后,潜烨掐诀将那炸开的簪花送到了神龟的眼皮子底下。
玄龟嗅着那股子烧焦的味,心下有些不安。那簪花瞧的陌生,怎么也不像是他的玩意儿。
不过,这花被潜烨炸的不成模样,即便是它真正的主人,也未必能认得出这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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