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千夜香还是未动,因为她知道这一切并非是真的,如今她的阿烨还在灵泉中泡着,自己看到了不过是灵泉里头残留的那个女子的忆魂罢了。
如若自己一旦插手,恐就真的只能如泠鸢一般,只剩些忆魂残留在灵泉池壁上了。
泠鸢的粉色嫁衣终究还是染了红,她蜷缩一处,没有知道她是多么冷,心冷。
可……今日,分明是他同她定下的良辰吉日,他分明说过要让她穿上大红的嫁衣,以十里红妆相迎,这一切怎么都做不得数了呢!
千夜香眉头微蹙,虽有不忍,但还是未有插手。风云突变,她抬眸之际,却已在了死牢。
“不是我做的……阿赟,你信我!”
“泠鸢,你要我如何信,紫瑄视你如姐妹,我知你为妾受了委屈,却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凶残。”
她没有!
泠鸢的瞳孔微微有些发红,鸟族悲愤至极,便会泣血。魏赟转身,大步走出了死牢,他终究未回头看那泣血的女子一眼。
千夜香站在牢房外,看着水螅爬上泠鸢的腿,吸食着她的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