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被彼岸花的花枝缠着,他们定能看出夕泽的脸有多黑,这百年来到底他是倒了什么霉运,竟会被困在此处。
也不知道阿草如何了。
论痴情,夕泽若在,六界都要靠边站。
这百余年,他无事除了盘算妖界的事,便是盘算着如何将潜烨身边那株草给拐到自己手里来。
忘川地狱的封印着实难破,夕泽这些年尝试了多种法子,也只能由着彼岸花胡乱往自己身上长,他纳闷那朱厌是如何逃出去的,还有又是如何拿他当垫背的。
“冥帝,你确定不放本王出去。”夕泽的目光之中多了几丝威胁。
“妖物,你何出此言?”
“冥帝,你瞧本王的记性时好时坏,这方才见你就想起一件事来。”
“何事?”
“想起了花曦妖姬貌似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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