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男子细长白皙的手要掀开帷幔之时,只觉手上一阵刺痛。
北堂烨下意识,扯去了帷幔,大掌往里头饶脖颈掐去。
怎么会是他!
当顾凉草见其容貌,剪子不自觉从手中脱落,她的心中又惊又喜,丝毫未觉得自个儿的呼吸愈发困难。
“顾凉草,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手上正淌着血,整个人又因从湖中爬上来湿漉漉的,大晚上看着有些瘆人,虽一身狼狈,但还是没能掩去他一身风华。
“我……我……”因为被人掐着脖子,她的口中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几个字。
北堂烨见状,立即松了手。
“随朕走。”
他大抵是疯了,本想明日待太白探清了路再过来,但这夜里辗转难眠,生怕她承欢于他人身侧,才自个儿跃入池子中,顺着水流至吴行宫。
还好,沈君泽并未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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