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宸垂眸,一直未敢看那躺着地上的女子,他心中有愧,只想着待她没了那口气后,会悄悄为她选个好棺材,好好安葬聊。
像宫中这般犯了错被打死的宫女,最终那破旧草席与乱葬岗才是她们的归宿。毕竟是算自己的女人,他这般已然是有情义了。
太后脱下了那点翠指套,放在桌案上,后有按了按自个儿的太阳穴,她有些乏了。
那女子没了气息后,便被侍卫抬出了七喜殿,老太后相当后悔让自个儿的殿里沾了血气,虽这事在她如花似季的妙龄没少做过,但是岁数大了,又在太院待了两年,这佛音还是听进去一二的。
方宸是个懂眼色的人,随即走到太后的身后,半蹲着为她按了起来。
“方郎,抱哀家起来,这椅子太硌人,哀家不舒服。”
“是,太后。”
自打回宫以后,她其实寡欲了不少,只留了方宸一个男宠,岁数大了,玩不动了,更主要的是北堂烨私自下了令,不想她晚节不保给北堂皇室招了污名。
“太后今日想玩何花样,下臣正准备了几眨”
老太后嘴角微勾,拉扯着方宸的衣襟道:“就数你最鬼精。”也就数他最得她的宠。
虽是大白日,那寝殿里头帐幔便被解下,那帐幔料子是波斯国进贡的,丝滑无比,轻轻一勾,便能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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