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惨叫声,顾凉草拽紧了手中的绣帕,北堂烨这一路上待她太好,让她差点忘记他残暴无情的一面。
初到晏城,还未入城门,他便先砍了人,虽不知此人是什么来头,但是总归看着像是给谁下马威一般。
北堂烨放下车帘,无意识地将手覆盖在顾凉草的手上,轻拍了几下,像有安抚之意。
手上一阵凉意传来,让他微微蹙眉,他抬眸,只见女子咬着蠢,面色苍白,怎么看都像是被吓的。
“马上便要到晏城的行宫了,你且心安,再无刺客。”
顾凉草点零头,方才得惨叫声与血溅三尺的声音,让她心有余悸。
他可知她最大的不安不是刺客,而是他?若是她有任何异动,想必他定会杀她不手软。
此刻,赵国的新君,正站在晏城城墙一角,俯瞰着下面发生的事,这个北堂烨初到,便杀了他一个赵国的探子,真是好本事!
他的手微微缩紧,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想要将北堂烨大卸八块。
赵国与梁国本井水不犯河水,但那叶进在汴州城屠杀他百姓一事,让他这口恶气难出。
他自问赵国有何处得罪过他,要如此对那些百姓痛下狠手。
这消息是两个时辰前传来的,司马文昭本想当面质问这梁皇,没想到在城墙上,又看到他杀赵国探子泄愤,看样子,兴许是不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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