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听到朕的话!”
北堂烨见身前女子面无应答,神情恍惚呆滞,突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同牛弹琴。
顾凉草应该算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走神的女子,也不知是否是因为他待她太好所致。
“北堂烨,你好吵,我听到了。”
顾凉草揉了揉耳朵,听太白侍卫北堂烨是个寡言的君王,为何偏偏在她这处,便是如炮仗一般,吵个不停。
本是想同狗腿子一般巴结他,不曾想到竟又唤了他的名讳。
身前男子沉默不语,纤长白皙的手端起了桌榻上的茶,细细嘬了一口。这茶是汴州的贡茶,一两茶叶可抵得上百两白银。
也就是北堂烨嘬一口茶,相当喝下了好几两的白银。
顾凉草见北堂烨不怒也不喜的模样,心中更是胆颤不已。
“皇上,方才是我错了。”
“哦,有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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