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亮,距离梁国皇宫两千里的坡地上,躺着一青衣男子,他眼底乌青,一看便是昨夜没有歇息好。
侍卫们不敢靠近,只能在远远看着北堂烨,生怕这个时候有什么刺客来袭。
新的马车已经寻得,太白在心中祈祷,但愿后头来的刺客们能手下留情,不要再劈皇上的马车了。
营帐之中的女子醒来,揉搓着眼,伸手触空空,忽而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北堂烨半路将她给扔了。
顾凉草来不及穿鞋袜,便急急跑了出去,见到四周人安在,这才放下了心,见那不远处的青影,心中升起了些疑惑。
北堂烨大清晨的不安寝,跑出营帐,躺在坡地上,为何意?
大抵听到了来饶动静,北堂,微微侧目,闯入眼帘的是一双玉足,让他已平静的心湖又荡起了花来。
随后反应过来,他起身二话不将来人扛起,这女子真是,前些日子被划破了脚心,还不长记性,下榻不穿鞋袜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何时养成的。
“北堂烨……你干什么?”女子本想挣扎,却又不希望那些侍卫婢子们的目光看向自己,也只好轻声低喝。
“何人允你不穿鞋袜便下榻的?”
北堂烨轻飘飘的一句话重重砸在了顾凉草这朵棉花心上,令她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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