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北堂烨的警觉性，是知道顾凉草在看他的。

        她总喜欢睁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本以为她是想杀他的，但后来，听到她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觉得这个女人大抵也是对他动了心。

        想想他这绝世风华，坐拥大梁江山，软件硬件上，都可以秒杀所有富家子弟，她一可怜细作，即便是对他动了心，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北堂烨真是只妖孽。”

        顾凉草心中嘀咕着，心翼翼伸出手，本想捏捏他的鼻子，竟不料被捉了个正着，她的手在他的脖颈前牢牢禁锢着。

        “你想杀朕。”

        若是在梁国皇宫杀了他，她定插翅难逃，但如若在晏城，她有一线生机，没准醉花阁那背后的主子，已然在晏城之内。

        顾凉草额间冒着黑线，她哪有那个胆儿，再老鸨娘给她的任务，是让她怀上他的子嗣，刺杀他这种事，还得需要专业的杀手来干。

        她听北堂烨的语气之中，似乎没有半分疑问，而是肯定了她要杀他的罪行，也就是他将自己放在枕边，便是看她是否会动手。

        顾凉草望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怕，若是老鸨娘真的让她来杀他……

        “北堂烨，若是我，我没有想过要杀你，你可会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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