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还未开口上什么,便被北堂烨给赶了回去,原本只是心中不是滋味,如今倒变得百口不是滋味了。
大梁皇上这心比那海底月的女人心更难揣测。
眼下的北堂烨心中倒是没盘算着什么坏水事,而是在想人,想一个女人。
寝宫中的那个女人也不知对他下了什么迷药,让他总想时时见着她。这般他这帝心方能安宁。
北堂烨恨不得将她绑在身上,时时刻刻盯着这细作会如何与那醉香阁之人通传消息。
当他回了寝宫,见到满脸泪痕蜷缩在榻上睡着的顾凉草,心中的一块地方突然塌陷了。
哭了?
为何?为那赵国前国君?
她这细作做的可是尽心,在他面前不敢流泪,北堂烨叹了一口气,她终究不是一个懂得掩藏自己的细作。
真不知道羡王喜欢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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