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男子,拽过她的脚,细细为她擦上了药,顾凉草心中几道暖意划过。
很难想到此时温柔给她上药的男子,同数日前想要捏碎她手骨的男子是同一个人。
顾凉草虽想问个缘由,但话到了嘴边,却不敢问出来,生怕有什么了什么,又惹恼了他,自己没那好果子吃。
“为何出寝宫不穿鞋袜?”北堂烨突然出声,拉回了顾凉草的思绪。
“朕点的并非是你的哑穴。”
“你……你不是让我快些来御书房,我怕你等久了,便未敢穿鞋袜。”
北堂烨一脸阴沉,合着她这伤因他而起。
“朕……”,他哑然不知该些什么,只动手心为顾凉草擦膏药。
许久,两人未言,空气静得出奇。
顾凉草的面颊泛红,困意上头,便合上了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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