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北堂烨有些控制不住了,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子,即便是起了歹念也极为正常不过。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后脑勺,便止住了动作,方才允诺过她……
作为一个君王,最重要的便是金口玉言,他自然是不能动她的。
北堂烨一脸阴沉,在顾凉草的青色鳞片附近之处,咬上一口后,便合上了他掺火的双眸,在心中念起了清心咒。
那女子睡的沉,也未有什么反应,只是这手不自觉抱住了身下的暖炉。
她自打出身起便患有体寒之征,当年沦落难民留宿街头之时,差点在三伏里给冻死,如今再热同她之觉也是暖的,只是委屈了北堂烨只觉身子烧的慌。
这一夜,有人好眠,有人也难眠。
……
次日一早,梁国宣政殿上,梁国大臣齐刷刷地站立两侧,连那久久不上朝的前代元老竟也搬了把雕花木椅上令。
纷纷交头接耳着议论昨夜自己府上收集到的消息,不禁有大臣唏嘘,叹气,真是大逆不道、荒唐至极!
当年羡王死的蹊跷,先皇那不知真假的昭令,让这荒野之地的烨王钻了空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梁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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