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阁里一干就是两年,关于羡王之事,她略有耳闻。
不管阁中姐妹私下里如何谈论烨王夺权之事,她都不会相信,那个一袭青衣坐在白马上的绝世男子回做出杀兄夺位之事。
“阿娘,我不是怕那身份,而是……”
“好了,你先休息,老娘先下去照看生意了,今晚阁里有贵客要见你,好好打扮一番。”
老鸨娘扭动身子,端起果盘就往外走,嘴里一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看来这鲜果确实好吃。
顾凉草抬眸望向窗外那屋檐上的鸟儿,心处跳动的更快了。
倘若当年她父皇能让她嫁给梁皇,想来她定不会逃,做那个男饶妃子,兴许定是会被他宠在心尖上的吧。
这两年,顾凉草虽只见过北堂烨一面,但不知为何屡屡在梦见梦到他。
“姑娘,该沐浴了。”鱼端着一盘子的花瓣从屋外走了进来,
顾凉草点零头,将视线转至了花上:“这花……”
栀琼花乃是梁国国花,唯有宫中妃嫔可用,没想到这醉花阁的贵客竟如此大胆,这如是让人知晓了,阿娘有几个脑袋可以让那个男子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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