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太白便一手拎着酒壶从厢房中出来了,他的脚步虚浮,面颊泛红,明眼人一看便知其喝醉了。
这幕暗便暗,阴雨沉沉压下,醉花楼中渐渐开始点上了香灯。
“皇……公子,您看看这阁里有没有瞧得上眼的姑娘,明儿你太白爷便将那姑娘打包送到您府上。”
毕竟是喝上头的人,太白丝毫没有嗅到一丝危险的觉悟,将手勾搭在北堂烨的背上,用力重重拍了拍。
“来了这,你太白爷了算,老鸨娘,你爷得对不对!”
太白侧头望了一眼老鸨,为了那金子,老鸨娘也得点了这个头,尽管这贵人似乎抢了她做生意的词儿。
“太白。”
北堂烨轻轻开口唤了一声,只那一声瞬间让太白清醒了过来,那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伴随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痛感直达他心底。
在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废掉一直手前,太白随机退离了北堂烨三丈之外。
太白的举动,让老鸨娘看了个糊涂。这贵人与贵人只之间,究竟是谁更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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