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草下意识地要挣脱男子紧锢在自己腰间的手,却使不上半分劲儿。
北堂烨的手愈发缩紧,冷冷道:“你是他的女人?”
“奴家不知公子在些什么?公子请自重。”女子面上一层红云晕覆着,身子微颤。
自赵国宫中嬷嬷便教导她男女之嫌,因此即便是老鸨娘让她见再多的公子,她同他们都不曾有过肌肤之亲。
北堂烨冷哼重复二字:“自重?”
这烟花之地的女子,竟然同他扯自重二字,未免也太可笑了。
“怎么本公子方才也算是救了你,你们女子不总是救了什么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什么的,如此,四舍五入,你便是要求着朕……求着本公子娶你。”
听着北堂烨的一堆话,顾凉草突然觉得这个戴面具的男子,可能脑子有病,还病得不轻。
她若是要嫁给他,也绝非是因为他救了她,而是因为她着半缕衣裳入了他怀,同他有了肌肤之亲。
“公子若是因救了奴家,心中不安可让让许家公子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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