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娘扯着绣花帕子,口中碎碎叨叨念着交代。
就在这个时候.,鱼神色慌张跑进了屋,她的手上拿着一件粉丝透纱大袖,是顾凉草往日里见客所穿。
“阿娘,姑娘不见了!”
老鸨娘因为许家少爷之事,正心烦得很,便挥了挥手道:“不见了,就去找,甭来寻老娘,这楼里也就这么大地儿,找找总能寻到的。
“阿娘,浴池那贵人也不见了踪影!”
老鸨娘听此,也顾不了这么多,抛下许家公子,直直往楼下的厢房去,见到太白的身影还在,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爷,你还在就好!”
太白捧着酒壶,一副醉熏的模样,伸着手指对老鸨娘道:“老鸨娘,你太白爷同你,千万不要打搅楼上的两位,不然……可就得这样……”
着,太白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鸨娘眯着眼,一副打探消息的模样直勾勾盯着太白道:“爷,方才那带着面具的贵人,究竟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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