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在四下无人的小道上慢慢地跑着,夜风吹得马夫迷了眼眼看要撞上什么之时,他死命拽紧了缰绳,阻止了一场掉脑袋的祸事。
“外头发生何事了?”
太白只觉一阵口干舌燥,方才在车上,他已将劫走吴国王后的妙计尽数说给了北堂烨。
北堂烨这嘴角刚有起伏,太白期待已久的“赏”字生生被一句“外头发生了何事?”给替代了,他这心中恼火地紧。
太白刚掀开车帘,一根羽箭头直逼他的门面,那羽箭头上带着一张泛着香味儿的纸。
若不是瞧见那纸,定然会都会以为是刺客来袭,北堂烨端坐在马车里头,那一股子的杀意,让他的毛孔舒张了不少。
又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鼠辈,又有何所惧。
北堂烨瞧着太白那胆怯的模样,微微扶额,怎么说太白也是自小养在跟前的侍卫了,如此举措,真是愧对这么多年来禁卫军统领邵毅的栽培。
一箭方停,又一箭起,只瞧着那箭嗖的一声在停在了马夫的脖颈间,霎时,那车帘子被溅了一滩的血。
车中的血腥味儿渐大,北堂烨眉头蹙得极深。
太白将马夫小哥的尸体放倒后,便接过了缰绳,驾起了马车,本想直接回梁行宫去,但天已渐亮,如此大的血腥味,定会引来狗吠之声,恐会被百姓瞧见。
依着所谓的眼见为实,很多东西都便得味儿的渲染出去,最后保不准会传出个梁国皇上是个妖孽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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