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抬眸望了望头顶的苍穹,他本已修好的顶,被瞎了眼乱飞的金乌一撞又给撞没了。
兰芝婆娘说的对,帝君是什么样的狠绝,他们不是不知道,还是让帝君安稳些过完此生,没准确实也能捞到些好处呢!
于是乎,魂魄本要离体的北堂烨,突然又被按了回去,顾凉草用了晚膳后,便进了营帐守着北堂烨。
他腿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只是双眸依旧紧闭。顾凉草握着他的手,似乎还未从冰窖中抽出身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心中只会有赵国与皇兄,没想到半途中硬生生给她塞了一个暴君。
可要说他残暴,她似乎也未见他杀太多人。
顾凉草嘴唇发白,喃喃着:“阿烨,你定要快些好起来。”
躺在榻上的人睫毛微动,似乎有要醒来的征兆,顾凉草赶忙起身,正准备取唤太白及楚太医,不料被人钳住了脖颈。
北堂烨神情肃穆,不似开玩笑的样子道:“你是……何人,闯入本王的……营帐有何目的?”
不过他的语气确是怯生生的,顾凉草蹙眉,未有挣扎的意思。
太白与楚阳乔本站在帐外,听到动静后,便入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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