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梁皇,因她如此儿戏。
顾凉草不顾脸上的泪,伸手将北堂烨身上的盔甲扒拉掉,这侍卫的盔甲微重,她的手有些无力。
但如若不讲将这些去除,她又如何能拉得动他,幸而北堂烨当时穿这侍卫的盔甲之时,并未系紧带子,这为顾凉草省下不少的力。
北堂烨半合着眸子,唇语开合,却无力发出任何声音,小蠢货果真是小蠢货,如此带着他,她又如何能脱身。
在北堂烨昏迷之前,顾凉草还是将他的盔甲给除去了,那只箭早就被其折断,那小腿肚上血迹触目惊心。
她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力气竟能背的动北堂烨,她只知道她一定要带他逃开这处。
晏台荒僻,四周都是高大的林木,偶有几个隐蔽的洞穴,那是已然是梁山了。
吴江江水声渐远,顾凉草的衣裳早已被划破了,那头上的发饰已然尽数丢了,虽说是纯金打造的,但与逃命相比,也不值得一提了。
要说,也是顾凉草运气好,觉得头上簪子累赘,便丢在了马车停靠之地,这才让她能带着北堂烨走到梁山。
那些刺客均是江湖之人,见着那纯金的首饰,纷纷停下捡金子了,自然为顾凉草多争取了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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