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那毒虽未进五脏六腑,但进了脑,丢了心智,回了年幼之时。
“小太白,你方才说她是本王的夫人,可有证据?”
北堂烨将目光转移到那女子身上,他的眸子是冷的,可见年幼之时,他在藩的日子,依旧冷情。
太白开口提醒道:“您如今已不是烨王了,而是大梁的皇上,至于这位女子,皇上动不得,她不仅是您的夫人,还是赵国的文凉公主。”
“赵国公主,小太白,你可在说胡话,父皇怎么可能将赵国的公主嫁给本王,除非……”
北堂烨眸子深沉不定,像是在思忖些事儿。
他何时成了大梁的皇上,阿羡是死了么?
帝王的语气平静如水:“小太白,阿羡死了。”
这是肯定而并非是疑问,小太白是他的心腹,他说的话,多数北堂烨是信的。
“皇上,羡王已故去两年,是您亲自送去皇陵的。”太白继续道:“皇上,您这是中了毒,忘记了些事儿,过些日子便能想起来。”
北堂烨沉默不语,松开了掐着顾凉草的手,尔后伸手揽过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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