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蒙蒙亮,城门口的动静便大了起来,敲锣打鼓,恍若有人迎亲一般,城中的百姓早早被吵醒,若不是城府衙昨日提前打过招呼,京大街的那一群泼妇定会排着队拎着丑鸡蛋来骂街。
世人只知道端侯是太后一党,却不知端侯也是其的一个姘头罢了。
端侯帮太后,并非同她的情谊,而是为了那帝王之位。这几年在外头奔波的日子,他早已受够了。
当年先皇将因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将他驱逐出梁京城,这个仇,无论如何他都要报,至于羡儿那个孩子惨死,他也痛心不已,连此次一块儿将仇给报了去。
至于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似乎也好久未见她,也不知她是否因有了新欢,而将他给忘了。
端侯将车帘放下,这街上的景色也没多大的变化,梁京城,他终归是回了来,此次归来,就留下不走了。
……
梁皇宫的寝殿里,北堂烨睡了个安稳觉,即便是知道端侯今日入了京,于他而言,也并无什么威胁。
“北堂烨,你压着我了。”
“是么?朕怎么不知道。”
顾凉草睁开眼,便见到那一副天人共愤的脸儿,虽日日相见,总还是不免心悸了片刻。
这个登徒子又开始耍起了无赖,她左右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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