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草觉得莫名其妙,只觉这这一切都是沈君泽的诡计。
“不知吴王在说什么……”
“不知么?还是不想知道。”沈君泽语气中带些轻笑,这个傻女人,恐还不知自己的皇兄已跃下了城墙,如今成了一具乱葬岗的尸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沈君泽从袖中取出一只扳指,放到顾凉草的眼前。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那是父皇赐给皇兄之物,自她记事已来,便未见皇兄将扳指从手上取下过。
司马文昭不止一次告知她,这扳指便象征着赵国,父皇将扳指交给他,便是将整个赵国放在他的手上,除非是死,否则谁也别想从他的手上取下这扳指。
“你对皇兄做了什么!”
顾凉草的眼眶瞬间便红,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下。
沈君泽解开了绑着她的绳子,将一张染了点点血渍的纸递到了她的眼前。
“这才是你皇兄给你的信,北堂烨一直在骗你,文昭早在一个月便已被梁国叶将军逼着跳了城墙没了命,凉儿,赵国的七城被梁国夺下,寡人无能只护住了最后三城,赵国如今已亡,你只能依附于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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