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真如尊神所言,中了什么邪术。”
千夜香顺着通南的缥缈的目光,看到了花神宫的花顶,见到通南神君这副憔悴的模样,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此行来的目的是为何。
“既是邪术,那定然是有破解之法,你身为神渊阁的神,如若连这邪术都破不了,还不如早些将这这神渊之印交还给潜烨。”
通南神君听眼前的红衣女子所言之语,随即打了一个寒颤,起了精神。
想当年,他为了坐上这神渊阁神首的位置,在忘川的无间地狱之中,差点丢了性命。
接手神渊阁之时,他在神渊之令上下过血誓,如若要卸任,这命就算在,也得扒一层皮下来。
通南神君随即起身,一脸媚笑道:“呦,尊神,本神君乃是这神渊阁堂堂的神首大人,又怎么可能被那邪术给控制,方才本神君不过是与尊神您说笑罢了。”
红衣女子一副悠然,走近藤椅,自顾躺了下去。通南神君思忖着,自个儿这是给尊神腾个位置罢了。
“通南神君倒是个会享受。”
“尊神过誉了。”
千夜香拿过旁侧藤架子上的茶壶,自个儿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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