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大夫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姐,老夫再开几贴药看看,殿下怕是不行了。”
季老头既能诊出,也定想好了在上官烨脉上做手脚以假乱真,他江湖游医可不是白医的,这诈死的本事比谁都精专,要不然他如何躲过那些仇家,虽断了一腿,但也留了性命。
参商已以将军府侍卫的身份混入府中,他见府外马车已归,便一直在院外徘徊候着,本想等赵冉草走了之后,再与殿下商讨些关于昭国使臣来京之事,但在屋外听到的却是上官烨将命不久矣之事,他拿着佩剑的手微颤,一时之间,人像是是失了魂一般。
赵冉草垂眸,眼眸有些暗淡,轻轻道:“嗯,你先下去。”
本以为季老头年纪大诊错了,如今连府中的大夫都这般,那或许病秧子真得是命不久矣了。与他相处不久,似乎除了他戏弄过她一回,都是她在戏弄他。
不上什么感情,心口又疼了,想来还是有些难过,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
她伸手抹了泪,便出了锁月阁,病秧子身边无人照应,她得快些给他寻个丫鬟伴在左右,若是死了,能快些知会她一声,不然尸体烂在屋中,倒不见得有人来收尸。
赵冉草刚出屋门,便瞧着一侍卫站在屋外。
“你,本姐从前怎么未见过。”由于刚落了些泪,声音还是略微沙哑哽咽。
参商作揖道:“回姐,属下是新一批进府的侍卫。”
“既然如此,你便留在这看守锁月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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