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美好之物湮灭,是个有同理心的凡人都会难过上一阵子。
此时的上官烨,昏昏沉沉,帕子略过额间之时,警惕感让他本能用力握住了那只向他偷袭的手,他虽不会武功,还是学了些防身的招式,但因无意识加上无力,便只握住赵冉草的手而无下一步动作。
赵冉草一脸阴沉,一刹那,她倒是觉得上官烨这是装病,但见他久久没了后招,便才想明白,这质子殿下是怕人谋害他。
究竟是有怎样的过去,才会连此时也想防身,在南王宫的那些日子里,不知道这位昭国来的殿下究竟是怎么过的。
楼间,染川吸了一口气道:“鹤,现在你可告知我,那男子究竟是谁么?”
“你觉得这京都还有几人有这般风华容貌。”染鹤瞥了他一眼。
染川眼里满是自信,笑道:“这京都也就属咱哥儿几个了,难不成这是姐新招的清倌。”
染鹤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靠近染川耳侧道:“川,日后这院里事少之时,你还是多出去走动走动为好,他便是方才姐提到的昭国质子。”
听此消息后,素衣男子微微退了几步,略感震惊:“什么?那姐为何还想救他,若是病死了也少了个隐患。”
“川,你还是去寻大夫吧,这质子如今被南王丢进了将军府,若是突然死了,恐牵连将军府,姐就...”
未等染鹤完,染川自是知晓了这质子性命的重要,便匆匆去寻院里的大夫了。他断然无了方才一瞬之间想要杀那男子的念头。
在这怡翠院之中,他的功夫最好,任何威胁到怡翠院与姐的人或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除去,但是,事情复杂的情况下,他便会听从姐意思,此刻,他便觉得昭国质子的事是有些复杂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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