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草嘴角微抽,不过,这病秧子确实有这资本,那日与宗泽见他在大街晕倒,大抵是被女子围堵之时的胭脂香粉给熏的。
还想嫁祸于那卫府厮,她这火眼金睛早就看出来了,寻常人与马车撞上,马儿定会啼叫,而那日分明是外面女子围堵的喧闹之声将宗泽引下马去的。
“本姐戴着面纱,不过是怕被人认出来,又向父亲告状。”
若是她再出府的消息传入她那将军父亲耳里,或许她的腿便真的会被折。
尔后,两人先后上了马车,这马车有些,远不如卫府的豪华马车气派,但有个代驾工具已是不错了。
待上了马车,上官烨便取下了斗笠,放于一侧。
上马车之前,赵冉草无意间瞥了一眼车夫,发现车夫竟也戴着斗笠,这一点成功让她起了疑。
这上官烨出府是去何处?竟还如此谨慎,他在将军府内就戴上了斗笠不,这马夫也戴上。
不过,这府里路过的下人不是都能看见上官烨的么,在府内戴斗笠的举措显得多此一举。
赵冉草不知的是,此时,锁月阁主屋内有个身形与上官烨相似的男子,躺在雕花榻上,像极了她出府,清儿身着她衣裳为她打掩护的样子。
那两刻钟的时间,并非只是让她准备,要准备的还有他...
马车在京都大街上行驶,或许觉得这空间狭,有些闷,赵冉草微微掀开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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