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突然不好了,便未再与上官烨什么,扶好面纱,提了裙子就下了马车。
马车之中突然少了一个人,显得有些冷清。
上官烨闭了眸,憩起来,他不像是那么容易动情的人,与她也不过相识几日罢了,但...见到她,总是心中多了一丝暖意,她像是无极深渊里的一束光。
有人曾经告诉过他,当一束光照进黑暗之中,那么这束光便是有罪的。
上官烨猛地睁开了眼,冷冷道:“此事,勿需与玉姑姑提起。”
“是,主子。”马夫收到车内男子的命令之后,眼里竟闪过一丝杀意。
赵冉草下了马车之后,并未直接从金边牌匾下的大门进去,而是绕到了偏巷一处矮门。
这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会注意这么一个妙龄女子在白日里从那巷子里做些什么,但是若她从大门入,隔壁酒楼之中的父亲派的暗哨便能瞧见她,京都一般女子是不会白日里去怡翠院,若是有,便就是将军府的二姐,那么,她掩面就毫无目的。
赵冉草敲了三长二短几下之后,一位年轻男子开了门。
年轻男子身着一身素白的长袍,松松垮垮,胸口露出了光洁的肌肤,眼角露出微微上扬,显得妩媚,眸间有些有些疲惫,像是刚睡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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