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你若死的早了,本姐的银子呢?”
她怒的有些奇怪,几步上前掐了掐上官烨的脸,待那苍白的肤色上被她掐出了红,她才住了手。
上官烨微微蹙眉,眼皮微颤,没忍住,还是睁开了眼。
他语气有些微弱,眼里掺杂了些笑意:“你的银子,本殿自会赔给你,你也用不着如此早就动手吧。”
他这不是还没死么?这没心没肺的女子,果然还真是念叨着他的银子。
见他睁了眼,她一句未言便转了身离去,待雅间的门合上后,赵冉草眼泪便止不住留落下来。
她平生不喜人用生死开玩笑,上官烨的生死于她确实没有多大关系,即便南王想要对付将军府,父亲也已做好了举家迁梁国的准备。
可是当有人告诉她,他已快要死的消息,她还是会有些难过,那种心口上的疼是大抵是用细针扎的,密密麻麻,不给人留一丝喘气缓疼的机会。
仙神历劫,大多是未饮下孟婆汤的,但还是会散了记忆,有时想起,不过以为身为凡饶自己做了个梦罢了,有些牵扯是冥冥之中早就定下,今生不过相见寥寥几次,前世的东西会在莫须有间续上了。
方才派出的探子已有了回应,这染鹤便匆匆上了楼,去告知赵冉草消息。
“姐,你这是?”染鹤见她眼眶红红,靠在楼栏间,望着楼下,俨然一副伤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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