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了软榻间。
见她落泪,夕泽的意识有了些清醒,“阿草不愿做我的娘子么?”
“不愿。”赵冉草咬牙,眼里有些恨意,衣袖之间不自觉握上了病秧子的那块佩玉。
夕泽未有犹豫,随即取了她的记忆,撤下了结界,消失在她的屋内。
这凡饶桃花佳酿差点坏了他大事,也亏得他未随阿草一块儿历劫,保留了妖法能消除她的记忆,方才她眼里的恨意让他有些害怕。
他堂堂妖王绝不会为撩到她做出下三滥的事,今日之事,确实是饮上了酒之故。
被取了记忆的赵冉草陷入了短暂的昏睡。
梦境之中,依旧是漫的枫叶,还是那一抹熟悉的青衣,让她觉得尤为安心。
此次,或许知晓来人不是阿臻的缘故,赵冉草便未靠的很近。
“你来了。”青龙勾唇,声音悦耳。
他面色红润,看上去倒也不像病秧子那般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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