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日后,京都又下了几场雨,这雨一下,让冉院中的紫阳花尽数落败。
赵冉草再没有踏足过锁月阁,只是安安静静在屋中,时而动笔墨,时而绣些女工,盘算着日后自己京都几家铺子的后路。
期间芷宵郡主来看了她一次,道了些体己话,那日被父亲掌打的消息早就传进了个个院中,她的那些妹妹们,都在自个院里捻着帕子笑她这个二姐。
这几日,清倌尽数被送出府去,想要“来日方才”与夕泽一较高下的清倌们直道自个儿命苦,连赵二姐纤纤玉手都没有勾上,便被送了出去。
事情传到长孙通南耳中,引得他一阵大笑:“倒是一个明事理的孩子,换些银两,招待梁国使臣倒也没有错。”
他并没有在清倌中安插探子,赵冉草不过是一介女流,还没有到让他上心安插探子的地步。
......
锁月阁中,经这些的静养,上官烨的风寒也已经痊愈。
自他上次动怒后,参商再也不敢提赵二姐的事,来也怪,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这二姐为何都不来锁月阁看看主子了。
前几日跑得还很殷勤,这几日不来就不来,难不成被赵将军给打怕了,不敢出屋。
上官烨在案桌旁拾起了一本经书正地看着,按理这佛理能静心,可他心中有挂念,心境自当变得越来越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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