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烨唤住了她,并将手指上戴着的板指取下递给了她,既然不想再过多纠缠,自然该算清的账,还是得还聊。
赵冉草接过玉板子,见上面刻着一个“昭”字,心下了然,这定是个取银子的信物,不然区区这个板戒,又怎么能抵得上十万两黄金。
她猜的没错,这病秧子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一个被昭皇抛弃的弃子,在异国他乡生存十几载,无亲无故竟拥有如此多的钱财。
她并非真得念着他的银子,只是想着若是有朝一日,将军府出了事,她能用这些他欠着的银子来取得昭国的援助,或是....免死于昭国的兵马之下。
南国局势混乱,父亲虽置办了梁国的产业,但是若是情况真得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陛下下令封锁将军府,他们还是逃不了。
不过,此时上官烨将这银子交付于她究竟是何意?
还未等赵冉草开口问,上官烨冷冷道:“赵二姐,该把本殿的佩玉还给本殿了,至此,你我两清。”
两清?这人还住在她府上,就急着与她两清,赵冉草略有些气,原本红肿的腮帮子显得更肿了些:“上官烨,银子本姐还未到手,还有你以为区区十万两黄金就能轻易把本姐打发了么?”
这话刚出口,她便意识到了上官烨此举,可能是她将军父亲的意思。
赵冉草起身不想同他再什么,这脸有些红肿,怕是要几才能消下去,她唤了清儿,便回了院子。下次梦见他,在梦境之中定要好好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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