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还是趁热喝了吧。”
尔后,赵冉草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握着白玉碗,如壮士断腕般一饮而尽,这姜汤的味道,她素来不喜,一侧的清儿正帮她轻柔地擦拭着被雨淋之后的湿发,见自家姐这模样,甚觉得有些好笑。
“日后得让膳房的厨娘放些花糖去去这味。”口中有些辛辣的赵冉草随即端起旁侧的水喝了几口。
清儿笑道:“姐,就是这味儿才能驱寒。”
这雨一直下着,也不知三日后,这公是否会作美,能晴朗一日。
听赵管家,梁国派来出使南国的使臣是景家公子和景家独女的消息时,赵冉草的心不免微微一颤。她希望能再见阿臻一面,又不敢再见他一面。
这三年,不知他过的好不好,在梁国有没有娶妻生子,有没有姑娘同她一般缠着他要他八抬大轿娶回家。
故人旧事,不管她这几年有多少蓝颜红颜的好友知己,心底里不能忘怀的人,始终也无法忘怀。
这一生大抵会相遇很多人,能相守一生的人未必是年少朦胧付出真情的人,但是那份执念,总会在心底某一个地方占一个位置。
每次见姐流露出这份神情之时,清儿便知道她又在想景臻了,隔壁的上官殿下他不香么,怡翠院里的清倌儿他们不香么?非要吊死在景家那个景公子身上。
“对了姐,有件事,清儿忘记同你了。”清儿用布巾抚着她的发丝道:“上回那玉肌膏并非是府中大夫给的,是参侍卫送的,那日府中大夫的老丈人家中出了些事,不在府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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