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问过，他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他想或许他们真的在哪见过。

        参商上前递了帕子：“主子...”

        “参商，你本殿此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上官烨接过帕子，将那泪拭去。

        “属下愚钝，不知主子指的是...”

        参商从未见过主子这副模样，这些年，在南国的日子再苦，也未见主子流过泪，这不免让他猜疑今日二姐究竟做了什么。

        “罢了，你先下去，本殿想一个人静静。”

        “是。”参商出了屋，顺道将门也带上。

        这日光透过窗子打到案桌的经书上，让经书上的字微微发着亮光，隐隐约约似乎能瞧着“西千魂宫”几个大字。

        上官烨依靠在梨花椅上，伸手用指尖触碰那日光，犹记得她方才的是“你是他？”

        她一定是记得‘他’，才会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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