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在妖界的大战役中,他何曾逃过,他分神望了千夜香一眼,看她那模样,逃一次又何妨呢?
因为分神的那一眼相望,凤鸟的一爪,他没能躲过,血与他的红衣相融合在一起,空中散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光。
千夜香见他受了伤,心中甚感愧疚。
这凤鸟,算得上是妖界半个守护兽,身为妖王的本该护着它们,如今与它们相斗,实属无奈。
夕泽瞬移至千夜香的身边,拉住她,一妖一草朝着西海的方向去,凤鸟们见自己所围的敌人消失后,便散了去。
他们在西海之滨停了下来,夕泽放开了千夜香,自个坐在一块礁石上,胸前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
这万年来,都不曾受过伤,如今被凤鸟所袭的这一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还好吗?”
千夜香问的有些心翼翼,他看样子伤挺重的。
夕泽叹了一口气道:“阿草,本王这万年来从未受过伤。”
这是什么意思?言下之意,他这是要赖上她了吗?因为凤鸟去袭她,他才出手与凤鸟相斗,才致使他收了这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