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香咬唇望着她的背影,一手扶桌,一手抚肩,走出了南屋。什么泽哥哥,不过是她新识的师兄罢了,有什么宝贝的,她有帝君了,哪能红杏出墙。
想到帝君,千夜香眼中的光有些暗淡了,有些委屈,有些想哭,但牙咬的死死的,帝君的草儿不能这般没出息。
这鞭子果然厉害,身上像裂开了疼,她的脸色略微苍白,发间流了些虚汗。
“为何让我挨下那一鞭。”
“你我一体,吾也疼痛万分,受了伤,明日便有理由养伤不来这神渊阁了。”
“可是...这样...好吗?”
千夜香突然觉得魂尊有些好笑,不过,她确实也有不想来的心思。
人生地不熟,没有帝君在身边,确实有些难熬呢!
阿影虽溜的快,去寻泽熙,但泽熙赶到之时,也晚了些,千婉婉已离去,阿草也不见了踪影。
“阿影,看你办的好事!”
泽熙恼怒:“把叫千婉婉至南屋后,自个儿去妖庙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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