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烨望了一眼那滴记忆晶，随即让它化成了碎片。

        九檀香木，为冥界至宝，却是魂尊的东西，也难怪能让她见到。

        或许潜烨不知轮回之劫仅是命之劫中的一部分罢了，所谓对抗不过是笑话一场。

        他轻喃道：“孤从未想过要杀你。”

        千夜香用有些懵懂的眼神望着潜烨，这帝君这是在做什么，她怎么就给他跪下了。

        “草儿，夜深露重，回宫去。”

        潜烨上前牵她的手，转身带她走，彼时，千夜香瞧着潜烨的背影，微愣了片刻后道：“好。”

        帝君的手掌略暖，裹着她的手正好，两个身影在狭长的神道上显得极为相配。

        云白虽受了些伤，潜烨并未下重手，那只羽兽正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潜烨之所以对它出手，大抵也是为报千夜香此前折了腿的仇。

        虽九重这潜烨帝君博爱众生，但也仅限于大难之时，常常更多时候是睚眦必报的神。

        潜烨用法术取走了千夜香的部分记忆，那九檀香木的事，他定会在百鬼之日前查清楚，只是他不曾想到今日刚去了冥界，如今自个儿的命薄又牵扯到了冥界。

        或许，这便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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