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都是想赶她走的意思,她偏不。
赵冉草在靠近梨花榻之后,抬起手顺势撑住榻沿,随即俯下身子,眸间满是戏谑,语气柔媚,垂头在他耳畔挑眉轻喃:“殿下,你可怕我?”
上官烨面上泛起红晕,侧开了脸。
清儿转身:姐又来了...
将调戏清倌儿的手段都用在了上官殿下身上,非礼勿视。
虽她的容貌比不上他的绝世,但也胜过很多京都闺秀了,反正比钱御史大夫家的第一才女钱香露生得好看。
院里那些清倌儿都不曾这般躲开她的亲近,这上官殿下究竟是胆儿不够大玩不起,还是南王陛下不曾送过他女子。
不过,这普之下,哪个女子又愿意同他居于南王宫的破草屋里缠绵。
她大哥十七八岁之时,就有好几房妾室,她本以为大哥会随了父亲,只纳妾不娶正妻,未曾想到在他弱冠之年与钱府定了亲事,这钱御史大夫家的大女儿钱香湘够骚,有本事,引诱她大哥成了她嫂子,还怀了孩子。
此前钱香湘还在这府里之时,没少给她使过绊子,幸亏大哥去南郡历练把她一同带去了。
这也就是她最讨厌钱府的原因,在去年宫里赏灯会上,钱香露仗着自己的一丢丢的才气邀她作诗,摆明了想她出丑,好歹也是姻亲,一点面子也不留,钱府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赵冉草微微勾唇,这上官殿下比她大三岁,应也是弱冠之年,怎能身旁无一女子侍奉,改日还是带他和宗泽一起去怀香楼去消遣消遣,让他试试软玉怀香的滋味,届时定要狠狠讹他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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