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她总感觉阿臻回来了,想起方才的事,她面上略红,仿佛酥痒之感还在,她摸了摸脸,内心有些挣扎。
在赵冉草挣扎片刻后,赵远破荒竟差来了人请她去前厅用午膳。
要知道,在赵府父亲总是惯着她,她不想和那些妹妹们坐于一桌共用膳,他让她自个开了灶。
今日,多半是那些偏房想知道上官烨的情况来请她去用膳的。
赵冉草将此前打算到上官烨那算计银两的纸以及他的佩玉放在枕边的木盒中之后,便去了前厅。
她并非是聒噪的女子,相反,她最讨厌的便是聒噪的女子,比方她这些姨娘妹妹们,还有坊间的八婆。
而她只会在碰上好玩的事的时候,或者是遇到喜欢的人才会显得像只麻雀似的絮絮叨叨。
“姐,这次,你可要好好与几位姐话。”清儿在一旁提醒到。
她父亲惯着她开灶的原因主要还有,但凡有一次和几位妹妹一块儿聚在一起用膳,赵冉草总能将菜汤撒到她那些妹妹身上,尤其是四姐身上撒的最多,这也难怪会与四姐生了大嫌隙。
她哪里没有好好话,虽同出一父,这些个妹妹逮住机会就骑在她这个二姐身上。
要不是她机智聪明,早就被妹妹们奚落地投江自尽去了,妹妹们不尊老在先,她并非圣贤,又哪来爱幼之心赠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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