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草猛地睁开了眼,让清儿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梦,她抚着心口,吸了几口气。
赵冉草眯着眼,回想着方才做的梦,这病秧子,不就是调戏了他几回,竟这般到她这梦境里来戏耍她。
“姐,你方才做了什么梦,清儿还从未看见过你那般害怕的样子。”
“无事,梦见一只大青龙罢了。”
只不过是见过几面的病秧子,她竟然为了梦中消失的他哭了,赵冉草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妻的,若是她多收几个徒弟,她还不得多好几个夫君。
想到梦中的话语,她又觉得好笑。
见着姐,又哭又笑的神情,清儿心中笃定,定是姐又梦见了景公子,若姐对景公子仍有心,她还不如期盼姐整日里沉迷于男色,见一个爱一个,活着恣意,倒也潇洒。
赵冉草坐起,方才做了那样的一个梦,想来她也憩不了了。
清儿递来了绣鞋为她穿上,这气转了晴,她正想着要不出府转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