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时间内,就算是做人皮面具也是来不及的。
“嗯。”上官烨淡淡道。
参商望着身前的宛若谪仙般的男子微微蹙了眉,他其实倒不是担心刺客的行刺,而是怕府上的女子见着他,把他给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他想着要不要去冉院,寻二姐在宴席上帮衬着主子。
国宴过后,便是立夏了,昭国使臣已在路上,想来主子在将军府的待的日子不久了。
这些日子,上官烨本打算去冉院问问,那日她所的“你是他”究竟为何意,但又介于一些原因,还是未去寻她问个清楚。
而赵冉草因此前自己拥住上官烨的举措,心里正恼悔与纠结着,她想见他又想躲着他,至那日后她便未去锁月阁,大抵也知道能在国宴上看见他吧。
上官烨摆弄着身前的盆栽,“参商,近期玉姑姑那边有何指示么?”
“回主子,那边暂无什么指示。”参商在站在他的身后,眼底波色涌动。
他无法告诉主子,尊主已执掌水利工程的水令丞徐光汉近期会过面,主子此前想到的计策,尊主自然也想到,涑河大坝一计,待昭国使臣回昭国之时,便可实施,按着往年洪涝的时节,正是那个时候了。
他知道主子不愿南国生灵涂炭,但是为今之计,只有除去吞并南国,主子才有一统下的可能。
涑河大坝被毁,各个郡县自会设法筑坝,此计胜在时间,为的便是南国境内自顾不暇,昭国攻入。
觉得有些乏味,上官烨便移步至案桌,坐下,捧起经书翻看了起来。外头虽喧闹,但是他的心是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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