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草闻此,随即将还未下咽的茶水吐了出来,她被染川的的事完全震惊到了。
这怎么可能,鹤儿他不是不近女色的吗,这两三下竟会被那姑娘要去了身子。
赵冉草扶了扶额:“鹤儿,如今还好么?”
她刚开口,一侧被仆人抬进来的木箱便微微有了动静,染川上前微微使了力气,将箱盖子打开,箱中的人儿,便正是昨夜被景家姐要去身子的染鹤。
染鹤看上去憔悴了些,两鬓青丝有些微乱,那双明眸微微泛着红,面上带了些泪痕,染川扶着他,起身抬脚从箱子里出来。
他委屈巴巴地望了一眼赵冉草,之后垂眸低着头哽咽道:“姐,鹤儿...对不起你。”
一时之间,赵冉草无了言语,只迈步上前,抬手将他的青丝捋到耳后,并在他耳侧轻声安慰道:“鹤儿受苦了。”
清儿在一侧憋着笑,这鹤公子果然精明,这是怕姐责骂他酒后捅了篓子,才在箱子里待到此时才现身。
“姐...”这男子矫情起来便无女子什么事,染鹤原本还想哭上一会儿,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赵冉草似乎没了听他的耐心,转身到染川身边,“即日起,这怡翠院便让川儿帮衬着负责。”
染鹤心下一阵凉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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