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走后,景霜随即提了提裙摆起身了,昨夜那么一折腾,今日身子还是有些虚,一旁的侍女将她扶上了榻。
想起那清倌儿,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倒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只是她好像还不知他唤什么名儿。
昨夜,她依稀只记得,烛光朦胧。她抚着他的脸,对他道:“你生得好看。”
他闭着眸虽醉得糊涂,还是微微皱了眉,含糊道:“不过..,呃...是一副皮相罢了。”
“不过是一副皮相”这句话从一个以皮相谋生的清倌儿口中似乎有些珍贵,也让她的心突然生了一丝怜惜。
如若大哥不允的话,那么在将军府国宴之上,她便亲自向提长孙通南提,他不过是南国的一个清倌,身份卑贱,不信长孙通南会不允。
大哥之所以这般动怒,无非是认为自己丢了景家的脸面
可是,景家的颜面?与她又有何干系?
当年族长景清杀害了她全家,独留她一个在这世上之时,就应该想到她景霜只会是景家大业上的绊脚石。
景家氏族的“景家”不是她的景家,景家大业是他们的大业,与她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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