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冬儿缓缓转醒,却不见三姐的身影,清儿闻着外头的动静,便把花糕放下,出去瞧了瞧。
现下没了三姐撑腰,这冬儿身子微颤,跪在清儿的面前,哭喊的唤着:“清儿姐,奴婢知错了。”
冬儿心想这三姐多数是把祸推到了她身上,不管她死活,将她交给了二姐处置,然后自个儿回院子去了。
这府院高墙之后,死个丫鬟极为正常,她与三姐撞破了二姐在府中勾搭兰掌柜的丑事,不知二姐会不会留她一命。
“清儿,让她进来。”赵冉草的声音清冷。
冬儿几乎是爬着进了屋,做奴婢的,这一辈子不求能跟着主子飞黄腾达,只要能保住命,安度晚年便好。
“二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本姐没记错的话,你叫冬儿吧。”
冬儿连忙点头:“是,奴婢是叫冬儿。”
赵冉草站在她的身前,俯下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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