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官烨看上去是个穷困质子,但赵冉草总觉得他背地里有很多很多钱。
若是届时能讹诈就讹诈些。倘如若他真的是个穷困质子,就让他去怡翠院露个脸,吹个萧,也定能血赚一笔抵债。
“姐,这上官殿下怎么身边连一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带。”
清儿侧着头望着自家姐。
“南国素来与昭国皇室有仇,没有要了他的命都正常了,哪能盼着还派宫人来伺候。至于什么仇,旧仇,史书籍册上可都有载着,而新仇倒是有些意思。”
“姐,懂得真多。”
赵冉草勾了勾唇,那是自然,她草三公子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清儿听得兴趣盎然,本想问问新仇是什么,床榻上便有了动静。
“咳咳...赵姐,在他人身后嚼舌不是君子之举。”上官烨的声音虽虚弱,但也能让她听得清楚。
赵冉草三两步走近床榻,俯下身,凑近了上官烨的耳边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缓缓道:“第一、我本非君子;第二、我要的是事实,并非嚼舌根。”
清儿见赵冉草对上官烨的轻浮之举,赶忙拿出帕子遮住了眼睛,她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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