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后山的那些尸体,便是证明。
十岁的赵冉草可能会怕,但是现在的赵冉草已经见怪不怪了。
有些东西,一旦漠视了,心便是冷的。
赵冉草之所以一副玩乐与旁闺房女子不同的模样与行径,更多的不过是为了保命。
那些待字闺中的妹妹们,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因此她宁愿去怡翠院找清倌儿,也不想同她们争夫婿。
将军府后院看似太平,实则波涛汹涌,母亲虽是郡主,但在将军府只是夫人罢了。
她的父亲倘若真正爱她的母亲,又怎会每隔几年塞几位女子,正妻之位,母亲从不稀罕,也就是这份不稀罕,让她们在将军府的日子稍微好过些。
不过,若是要寻夫婿,自然是要寻一生一世只对她一人好的,即便是平民百姓,她也不在乎,因为高墙深院多的是年老色衰的妇人。
“确实,阿草,如今这寿礼之事还得寻些旁的新鲜玩意儿,若想寻什么,尽管寻萧九来知会我一声。”
萧九是他的书童,看着与清儿还挺相配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