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死聊蒙面女子,自然是死了,即便父亲再喜欢也是死聊故人罢了。
赵远站在榻前,见女儿躺在榻上,竟也不知如何开口骂她。
芷宵郡主瞥了一眼赵远后,开了口:“冉草啊,你这伤未好,就勿要乱动,好好待在房里便是,操心什么质子的事。”
“娘,我只是看那昭国质子可怜,刚进将军府就病的昏过去,到时候外头的人怎么看我们将军府都离不了晦气二字。”
她这话总是没错的,若是坊间八婆胡乱编排些东西,把晦气不吉这屎盆子往将军府一扣,传到朝中的对家耳中,他们借此定会煽风点火,上奏陛下,届时使将军府定受些连累。
“胡袄,即便如此,将军府厢房如此多,你竟...竟把人抬到了锁月阁,”赵远气的脸色发黑,指着赵冉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鬼丫头打什么注意,他住锁月阁便住锁月阁,日后你与他不要再碰面了。”
“将军,你消消气,冉草或许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芷宵郡主以为方才在路上劝得差不多了,现在看看将军还气着。
“哼——好玩!让她和明日陛下送来的清倌儿玩去。”
赵远甩袖而去,榻上的赵冉草愣了愣,“娘,父亲什么?陛下要送清倌儿给我。”
“你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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