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赵冉草侧过身与卫宗泽擦肩而过,无疑相较于路人,本将目光转向这边的女子们都觉得卫侯爷果然是正直之人,觉得无戏可看,便纷纷收回了目光。
赵冉草见与卫宗泽离了几里后,转身去了堂下池畔,方才她用眼神示意他,他懂,这三个多月来他们之间不知不觉形成了铁杆默契。
通荷池上泛着幽幽的光亮,一时之间竟不知这光亮是灯火映照出的光还是上星月映照出的光。
清儿与萧九在不远处守着,许久未见,自是话多了些,虽然萧九时常在将军府的墙根听消息,但两人面对面的时日却不长,萧九之所以来将军府听墙根,其实也是藏了些私心的。
这池畔不似前头热闹,倒也像是个情人幽会之地。
卫宗泽见赵冉草这副打扮,轻笑:“若是阿草你不话,像个人样。”
“你人模狗样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尔后,两人相视一笑。
“最近如何?”赵冉草开口,少了份嬉闹,他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
“那日帮了上官殿下,被我爹罚跪了一。”
“卫老侯爷也真下的去手,这卫府唯一的独苗。”赵冉草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卫宗泽侧身拍下她的手,这些日子不见她还是这般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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